红色木头

正式迈入了苦逼的高二

【法英】潘多拉的诅咒(7-9)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主cp 法英 副cp 米加 后期出现红色组

·一开始的法叔有点奇怪,应该是假的(划掉),后面会解释的

·视角变换,希望各位可以认真看一看

·有战争的因素

·以上,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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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轻的时光总是很容易度过的。

斑驳的光撒在地上,婆娑作舞,是一幅很美的画面,弗朗西斯应该很喜欢这样的画面并且会静心描摹,而亚瑟,则会画出一幅与它毫无相似但是感觉很像很像的画,阿尔弗雷德那个小子应该会踩着光的斑点跳吧,拉着马修的手,一起跳……

“嘿,亚瑟,你的通用技术还是这么糟糕啊,哥哥我可是轻轻松松地就过了呢!”

“变态胡子,你就不能闭上你的臭嘴一秒钟吗?”亚瑟眉头紧锁,盯着面前一脸臭美样的弗朗西斯。

“小亚瑟,哥哥可不能闭上嘴,哥哥还要去哄女孩子呢,闭上嘴怎么哄?”

“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女孩子?变态胡子。”亚瑟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不啊,还有可爱的小亚瑟你啊。”弗朗西斯一脸欠打地说道。

“……”亚瑟气到无话可说,哼了一声回了宿舍。

宿舍里阿尔和马修正在玩互摸鼻子的游戏。

好吧,不是,他们只是单纯的在秀恩爱,那是亚瑟用来麻痹自己受伤的心的一个借口。

“阿尔弗雷德,看在我们一起长大并且今天我受了打击的份儿上,你饶了我吧。”亚瑟说。

“啊?我亲爱的表哥,你快要被弗朗西斯那家伙气死了吗?”阿尔弗雷德知道,能让亚瑟这样的,总是弗朗西斯那家伙。

“是的是的,如你所愿如你所见。”亚瑟有气无力地说道。

“照我说,你应该冲上去找他打一架的。”阿尔弗雷德龇牙咧嘴地挥了挥拳头。

“打架,好像不太好呢,”一直不说话的马修忽然开口了,“其实我觉得波诺弗瓦人挺好的。”

亚瑟无奈地看了一眼马修,然后说道:“如果我能打得过,我早就把他的门牙掀翻了好吗?至今为止我和他打过的200场架,我就赢了三次,其中一次还是在那个俄罗斯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帮助下赢的。”

哦,可怜的亚瑟。

当秋风过境,妆点千里沃野的时候,美术学院决定带领学生们进行户外写生。一路上,亚瑟和弗朗西斯仍旧吵吵闹闹的打架,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依旧甜蜜的扭作一团。

暖风吹拂,一切都是那么顺心如意,一切都是那么明朗。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战争措不及防地爆发了。

所以年轻人都被征上前线。

“可爱的亚瑟,你可不要轻易死了哦。”弗朗西斯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吧,变态胡子,我可是要看着你死的。”

“啊,小亚瑟,你可真是伤哥哥的心,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嘛,毕竟你看,这不是打仗了嘛。”弗朗西斯佯装心碎,一手抚着左胸。

“哦,我敬爱的变态,希望您能尽快在我面前死掉。”亚瑟从善如流。

8.
弗朗醒来的时候,已经春暖花开了。

亚瑟?

我当时背对着病床,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呼唤。

亚瑟?

我削苹果的手颤抖了一下,本来就很难看的苹果,出现了一个更难看更深的口子。

亚瑟?

嗯?我这才慌忙转身,看向弗朗,你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

这样说着,我也这样做了,跑着到了值班室,刚好看到了王耀。

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吗?王耀皱着眉头问我,也许是我的喘息声吓到他了。

总之,王耀皱着眉快速地前往弗朗的病房。

我缓了一口气,在王耀进病房之前终于告诉了他,弗朗醒了。

王耀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你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吗。

我笑着回答,那得等我缓口气啊,刚刚跑着去差不多要岔气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王耀同样笑着问。

当然。我打开门,和王耀一起进去了。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王耀。王耀向弗朗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弗朗西斯。弗朗也伸出右手来礼节性地和王耀握了手。

我知道,你是我的病人嘛。

弗朗有些窘迫地红了脸。好在王耀很快就开始问问题,弗朗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但是我开始紧张了,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说错了,又让弗朗……

弗朗西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躺了多久吗?

弗朗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转回头看着我难以置信地说,三个月?

我摇摇头,说,四个月。

弗朗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wtf。

我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弗朗。

是的,四个月,客观来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所以请不要太情绪激动。王耀冷静地说道,然后又问,请回忆一下,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王耀传递着感谢的眼神,他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最后一件事?弗朗扶着额,想了好一会儿,说,我记得Mary让我去送画给A先生。

天呐,我的心脏快要报废了,弗朗会记得我是A先生吗?

然后呢?王耀问。

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我……弗朗看起来很痛苦,抱着头,王耀连忙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我到了一杯温水给弗朗,宽慰似的拍拍他的肩,弗朗回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么,住几天院观察一下,我们在决定你的出院时间。

9.
亚瑟被王耀医生叫走了。

刚才的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梦,不,连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像一场梦,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睡了四个月!我的上帝啊,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而我竟然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躺了四个月,亚瑟和王耀医生并没有告诉我。

但是我很奇怪一件事,为什么,我总觉得王耀医生很眼熟。

或许是亚洲人都长得很像的缘故吧。

房间门响了,我知道进来的人是亚瑟,医生怎么说?

嗯,再观察你两个星期。亚瑟回答,然后走过去拿起了我醒来时他快要削好的苹果。可怜的苹果,亚瑟简直是在糟蹋它。

然后我很不好地反应过来,亚瑟应该是要拿给我吃的,而我不应该也不想拒绝。

万幸的是,亚瑟嘀咕着:放这么久,都氧化了。然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摇摇头,忽然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亚瑟,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亚瑟楞了一下说,车祸,很严重的车祸,那个司机醉酒,就是个疯子,我到警局的时候,他还在发疯,好像是叫什么特的,我不太清了。

好吧。果然答案和我想的差不多。

亚瑟坐到了床边,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决定了什么。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亚瑟。

弗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很可能会让你不原谅我,你可以不选择不原谅我吗?

我楞了一会儿,问,你是说你没有告诉我我病情的事情吗?

亚瑟确实没有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连医生也没有,天呐,他是怎么当上主治医生的?

哦,我忘了,弗朗你是脑震荡。亚瑟神色平静地告诉我。

然后亚瑟又作出了严肃的表情,问我,可以吗?

我点头,说,你讲吧,什么事。

其实我是A先生。

我突然觉得我患的不是脑震荡而是很平常的感冒,要不然为什么亚瑟药告诉我这么刺激的事情?这不是应该现在,此时此刻应该告诉一个脑震荡患者的事情吧?

但是我说,好吧,我知道了。

亚瑟瞪大了眼睛问我,你不生气吗?

我说,为什么要生气啊?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不原谅你,而且,亚瑟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是A先生。

亚瑟点点头,开心地笑了,眼底再次泄出斑驳的光,我喜欢这样的亚瑟。

【法英】潘多拉的诅咒(1-6)
昨天晚上发了一下,但是有敏感词发不出去,如果看不清楚,请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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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 法英 副cp 米加 后期出现红色组
·一开始的法叔有点奇怪,应该是假的(划掉),后面会解释的
·视角变换,希望各位可以认真看一看
·有战争的因素
·以上,感谢

我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更,红色组的文了(仰面哭泣)
我会加油的,太阳照常升起在屯着呢!
QLQ

在上帝的花园里

在上帝的花园里

亚当和夏娃偷尝了禁果,诞下一些可爱的娃娃,你就是其中一个。

但是,你从未见过亚当夏娃,你的身边只有一个有着长卷发的姑娘。

那个姑娘告诉你:未来的路充满阳光,但你要小心脚下的玻璃荆棘,当心美丽的花朵。

然后你背上姑娘准备的行李,踏上未来的路。

你小心翼翼地躲过满地的碎片,忍着不去触碰细嗅鲜美的花朵,你只在小小的野花丛里留恋、打滚,你不抢香美的蜂蜜,更不与风诉说故事,你按照姑娘的话,走在未来的路上。

有一天,你觉得你遇到了真名天子,你们很相爱,你看到你的真名天子捧着花,美丽的花送给你,要求与你共度终身,你含着泪,准备点头答应,可转眼间,你个朴素但是可爱的姑娘来了,她抢走了你的真命天子,你不知道是怎么了,你很伤心,很疑惑。

然后小鸟告诉你,往回看。

你回头,看到所有人都拿着或者嗅着鲜美的花朵,那是之前你向往却不敢靠近的花朵,可你后面的人却把它那在手里或者编成花环。

你又往有小小野花的地方看去,什么也没有,你忽然明白过来,小小的野花是上帝的魔咒,是毒药,它看起来安全,但是它却能夺走你的心爱之物。

你大惊,慌乱着继续往未来的路前进,你想后退,想去找长卷发的姑娘,却发现,那个姑娘正坐在花丛里笑着,不理睬你。

你开始跑了起来。

你不再躲过鲜美的花朵,你勇敢地触碰细嗅那些花朵,但是你不敢去看,去看那些摇曳在风中的小花儿。

你受伤了,被妖冶的玫瑰扎伤了,你惊恐,转头,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用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笑声吸引了蝴蝶,围着她飞舞。

你很想哭,你抬头,看到密密麻麻的乌云,但你没有伞,你躲在大大的荷叶底下,却被蚊子叮了一身包,雨还没有停,你却一身的泥,你的脚下,还有滑动的泥鳅,想要赶你出去。

雨下了很久,你被逼着往前走,你浑身脏兮兮的,发着臭,你的肌肤上,也全是伤疤。

很久很久以后,你来到了一个地方,安静,纯洁,你跳到湖里去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你上岸,看到了一套新的衣服和一管药膏,你很高兴,换上了新衣服给伤口抹了药膏。

你深吸了一口气,是香甜的味道,你抬头,看到天空的蓝色,上面挂了几朵云,刚好为你遮挡阳光,你坐了下来,柔软的草丝毫不扎人,你睡着了,梦里也是甜甜的。

你忽然想要与人分享,你开了开口,却没有人听,你不知道可以和谁分享,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分享怎样诉说。
眼泪从你眼里流了下来,你眼前的风景好像开始变了。

你很累,想要休息。

但是,你知道,你的路还很长。

你还没有走完。

【王乔】烟火里的尘埃(一发完)

·养父王×养子乔

·一发完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乔一帆总觉得,世界很宏大,很漂亮,像壮观的烟花。

他自己却很渺小,像一粒尘埃。

在想什么呢,一帆?低沉的声音从乔一帆身后传来,是他的养父,王杰希。

外面,乔一帆指了指在天空爆炸的烟花,外面爆炸的烟花,很好看。

一帆还和小时候一样呢,王杰希轻轻笑了一下,永远都这么喜欢烟花。

因为,很好看啊。乔一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养父。

他没有发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窗外爆炸的烟花一样。

王杰希楞了一下,然后笑了,摸摸乔一帆的头,说,等烟花放完了,就去睡觉啊。

嗯。乔一帆目不转睛地盯着烟花应了一声。

然后王杰希从乔一帆房间出去了,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灯关了——灯本来就没有开,乔一帆为了更好地观看烟花,把灯关了。


1.
乔一帆总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他一直追逐着一个绿莹莹的光点,光点跑的很快,很快,乔一帆连光点的一丝余温都抓不住。

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

梦里,追逐着光点的乔一帆一直在心里念着,急切地,几欲哭泣的。

每次,乔一帆从梦里醒来时,都是满头大汗的,疲软的。

一帆,最近身体不舒服吗?王杰希显然是发现乔一帆最近身体状态不太好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睡不太好吧。乔一帆回答。

于是,王杰希带着乔一帆去看了医生。

医生问乔一帆,最近睡觉的时候会做梦吗?

会。

又问,是什么样的梦?

在追一个光点的梦。

一直都是这样的梦吗?我的意思是,同一个梦吗?

……差不多,但是原来也没有像最近这样的。

医生最后告诉乔一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又跟王杰希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然后开了一些辅助睡眠的药给了乔一帆。

但是乔一帆的状况并没有好很多。

是不是因为快要高考了?王杰希工作闲暇的时候,会想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乔一帆的睡眠质量差。

不,距离高考还有差不多两年。王杰希推翻了自己先前的猜想。

学校发生了什么吗?王杰希又想。

啊?没什么,同学们对我都挺好的。王杰希把自己的后一个想法向乔一帆问了出来,然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真的没什么吗?王杰希又问。

真的没什么。乔一帆无奈的笑了一下。

一帆,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说出来,早点睡吧。王杰希伸手揉了揉乔一帆的头,转身进了书房去工作了。

留在原地的乔一帆心脏跳的很快,好奇怪啊,好奇怪啊,乔一帆捂着心脏,这样想道。

2.
人们都说,伦理,伦理。

好奇怪啊,为什么要说这个东西呢?乔一帆有些烦躁地想,又找他的朋友包荣兴外号包子的人问了这个问题,但得到的答案和乔一帆从高英杰那儿得到的答案一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奇怪啊,这一点都不理所当然,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这样认为呢?

乔一帆不明白。

他回到家以后,一个人缩到沙发一角沉浸在这样那样的问题里。

王杰希还没有回来,最近的王杰希总要加班到很晚。

等到星星都跳起舞来的时候,王杰希才打开了家门。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乔一帆兀的抬头看向王杰希。

一帆,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乔一帆说。

一帆,王杰希走到乔一帆身旁坐下,耐心却有些严肃的说,以后我加班的时候,你就不要等我了,要早点睡,知道吗?

嗯,乔一帆小小的点点头,接着又说,那我先去睡了。

嗯,一帆晚安。王杰希点点头,目送着乔一帆进了卧
室。

等王杰希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打算去看看乔一帆时,却发现躲在被子里的乔一帆闭着眼睛留下了眼泪,身子还一颤一颤的。

一帆?一帆?王杰希忙抱起乔一帆拍拍他的头,但乔一帆没有什么反应。

王杰希只好将乔一帆抱在怀里,将他的头垫在自己肩上,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轻轻帮他顺气,就像哄小时候哭的抽抽搭搭喘不过气的乔一帆一样。过了一会儿,乔一帆的身子终于平静了下来,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乔一帆低头看了看自己跨坐在王杰希身上的姿势,有些楞楞的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抬起手臂环住王杰希的脖子低头哭了起来。

王杰希被吓到了,忙捧起乔一帆的脸,问,一帆,怎么了?

乔一帆眼里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乔一帆张开的嘴里流了进去,爸爸?乔一帆问句似的喊了一声。

王杰希答应,在呢。心里却感慨,这孩子,多久没叫我爸爸了。

乔一帆又喊,王杰希?

王杰希照样答应着,我在,一帆,我在呢。

乔一帆忽然吻住了王杰希,青涩的,干净的。

王杰希没动,乖乖给乔一帆吻着,他知道这样能让乔一帆安心。

我梦到,乔一帆的唇依旧贴着王杰希的开口说道,我梦到我抓住了那个光点,然后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一帆,我不会抛下你的。王杰希揉着乔一帆柔软的头发说道。

骗...骗人。乔一帆说着,把头埋在了王杰希肩头,染湿了一片衣服。我还梦到,你死了,好可怕,什么征兆都没有,我回到家他们就告诉我你死了。

王杰希于是说,一帆,那我保证,我一定不比你先死,好不好?

骗人!乔一帆的声音大了一些控诉着,你明明比我大十四岁,你都三十了!怎么可能……

一帆,那我努力活到一百岁好吗?那时候就有可能了啊。王杰希努力安慰乔一帆。

真的吗?

真的。王杰希回答。

过了一会儿,王杰希感到身上的人更沉了一点儿,知道乔一帆是睡着了。

于是王杰希把乔一帆放了下来,又不放心乔一帆一个人,留了下来拥着乔一帆一起睡。

一帆还真是小呢,比起同龄人看起来要小,给人感觉也小小的,是不是要给他多吃些东西了呢?牛奶……

王杰希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些,睡着了。


3.
王杰希在二十岁时就拥有了稳定的工作,于是他前往福利院去收养他恩师的孩子。

他恩师家两年前出了车祸,只剩下乔一帆活了下来,但没有人愿意收养乔一帆,王杰希那时也才刚刚高中毕业,达不到收养条件,没办法,乔一帆被送到了福利院。

啊?你说一帆吗?你是他的什么人吗?福利院长问。
乔一帆的父亲是我的恩师。

这样啊,小伙子,你出去,滑梯下坐着的穿着小兔子装的就是乔一帆。院长给王杰希指了路。

谢谢院长。道过谢,王杰希便径直往滑梯那儿走,看到了一个瘪着嘴的小兔子。

王杰希跪了下来,好和乔一帆平视,然后说,小朋友你好,我叫王杰希。

小兔子愣了一下,随即展开了笑颜,说,我叫乔一帆,你是来接我的吗?

王杰希说,是啊,乔一帆小朋友,我来带你回家。

真的吗?小兔子眼睛闪闪的,盛满了高兴。

真的。王杰希抱起了小兔子,说,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

爸爸?小兔子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笑了起来,搂着王杰希的脖子叫,爸爸!爸爸!

嗯,在呢。

4.
中秋节到了,人们又放起了烟花。

乔一帆和以前一样,守在窗子面前。

一帆,为什么会这么喜欢烟花呢?这是第一次,王杰希问了乔一帆原因。

乔一帆转过头来看着王杰希很认真的说,因为烟花很好看,很耀眼,就像爸爸你一样。

但是我很小,只是像一粒尘埃。乔一帆又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王杰希听到原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过了一会儿,又搂过乔一帆说,一帆也像烟花一样很可爱。

乔一帆的耳朵悄然红了,眼眶也是,乔一帆想,这个世界,只有王杰希会这样包容他,关注他,不离开他了。

然后乔一帆转头吻上了王杰希的唇,甚至还大胆的伸了舌头,王杰希也很快地给了乔一帆回应,重重地吸允着乔一帆柔软的舌头,又摸索着抚上乔一帆柔软的肌肤,柔软的发,柔软的蜜穴……

什么伦理,什么道理,去他妈的。

两个人都这样想着。


·希望各位看得开心^_^

各位中秋快乐啊

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sh——

梦(1)


“他应该是讨厌我的吧。”

马修这样想道。

窗外暴露了大片的阳光,小小的黄色蝴蝶翩翩飞过,带起了微风,淡绿色的小花颤巍巍地摇着头,一切都是温暖安逸的景象。

但马修的身上却起了鸡皮疙瘩,他感到冷,鼻子也有些发酸发痒——他想起了远在两千公里以外的他喜欢的人。

那是个怎样的人呢?马修常在思索这样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永远都只有一个答案——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他很好,性格开朗阳光,长得还很好看,而且,成绩也超级棒的,近看,他的皮肤很光滑,眼睛很大,即使戴着眼镜也没有显得难看反而增添了沉稳的气质,尤其是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一湾明月的样子,简直要让人无法自拔了。

“是是是,他是最最完美的人。”朋友在他旁边吐槽。

“当然!”马修不以为然,笑着点头。

“你说的都对,琼斯先生。”

其实马修姓威廉姆斯,但是他和朋友私心里给他自己冠以琼斯的姓(他喜欢的人的姓),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幻想。

❤🐰琼斯先生   (指阿尔)
🐰❤琼斯先生   (指马修)

是朋友通讯录的备注,并列在一起的号码,让马修心里感到满满的幸福。



马修注意到阿尔是因为学校的学霸榜。

上面的阿尔尤其好看,一下子抓住了马修的心,但那时候他还不喜欢阿尔,只是单纯的对长得好看的人表现出兴趣。

“阿尔?我们周四的体育课和他们一节,你可以找一下。”马修向朋友询问的时候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在人群里打排球的阿尔实在是很显眼。

体育课上,很容易的,马修就找到了阿尔,穿着一件橙色的卫衣,还有一条看上去很宽松的牛仔裤。明明天气很冷,他却穿的这样少。

马修低头看看了裹在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又拍拍衣服上沾上的细小的灰,再整理整理脖子上的围巾。马修想,我穿的简直就像个胖子。

体育课提前下课了,马修和朋友积极地先跑到了食堂,和朋友说笑着的他,抬头却和阿尔对上了眼神。

而后两人又都自然地移开眼睛。

安然无恙地吃完了午餐。
“哦,你看到阿尔身边有个黑头发的女孩子了吗?她真可爱!”显然,朋友没有和马修一样关注阿尔,“我们以后吃饭可以去他们旁边吗?”

“可以啊。”马修不以为然地点点头。

于是,而后一周,马修和朋友几乎每次都要坐到他们的后桌或者斜桌。

他们会不会察觉呢?马修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依然会和朋友报告王春燕的动作,比如:“王春燕从书包里拿出了纸给每个人分了一张。”

“哦,她随身带纸吗?我的天,她怎么这么细心啊!”

马修对于这样的朋友感到无奈,不过,能看一看阿尔的脸也是很赏心悦目的了。

周末,朋友忽然发了一张截图给他。

大致内容是阿尔向他们年级的人询问知不知道有马修和朋友特征的人(阿尔比马修高两届),而后有些生气地说道:可以请你转告他们吗,让他们不要这样盯着我朋友王春燕看了,她很不开心。

此刻马修和朋友的心情都难以言喻。

他们慌忙的加了王春燕和阿尔的社交账号道了歉,阿尔没有多么生气的表现,春燕很温柔地说没关系 让他们不要打扰他们的高考就好。

他们换了吃饭的地点,但仍然是可以看到他们的地点,不过是离了远些。

唉,可怜的孩子们。



马修没事的时候会找阿尔聊天,比如马修会等着时间过了晚上六点的时候立马发条消息给阿尔:学长晚好!
阿尔则会回一些晚好啊,我刚刚回到家,我先去看电影了之类的话。

马修从来都不擅长聊天,明明每次都是自己主动找的阿尔,但是带动话题的却是阿尔,也无数次拯救了马修的尬聊。

“他情商好高啊。”马修想。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

马修发觉自己喜欢上阿尔的时候是在他自己思索了两天之后得到的结论。

“怪不得阿尔在跟别的女生说话的时候你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朋友指的是某次马修指着阿尔和女生说他们不能这样的事情。

确定感情之后,马修反而不敢看阿尔不敢跟阿尔聊天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去追阿尔的,他又没有男朋友女朋友什么的!”

马修回了朋友一个匪夷的眼神。





他们依旧会偷看阿尔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