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木头

原本漫长的一天都已日薄西山

【法英】潘多拉的诅咒(7-9)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主cp 法英 副cp 米加 后期出现红色组

·一开始的法叔有点奇怪,应该是假的(划掉),后面会解释的

·视角变换,希望各位可以认真看一看

·有战争的因素

·以上,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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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轻的时光总是很容易度过的。

斑驳的光撒在地上,婆娑作舞,是一幅很美的画面,弗朗西斯应该很喜欢这样的画面并且会静心描摹,而亚瑟,则会画出一幅与它毫无相似但是感觉很像很像的画,阿尔弗雷德那个小子应该会踩着光的斑点跳吧,拉着马修的手,一起跳……

“嘿,亚瑟,你的通用技术还是这么糟糕啊,哥哥我可是轻轻松松地就过了呢!”

“变态胡子,你就不能闭上你的臭嘴一秒钟吗?”亚瑟眉头紧锁,盯着面前一脸臭美样的弗朗西斯。

“小亚瑟,哥哥可不能闭上嘴,哥哥还要去哄女孩子呢,闭上嘴怎么哄?”

“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女孩子?变态胡子。”亚瑟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不啊,还有可爱的小亚瑟你啊。”弗朗西斯一脸欠打地说道。

“……”亚瑟气到无话可说,哼了一声回了宿舍。

宿舍里阿尔和马修正在玩互摸鼻子的游戏。

好吧,不是,他们只是单纯的在秀恩爱,那是亚瑟用来麻痹自己受伤的心的一个借口。

“阿尔弗雷德,看在我们一起长大并且今天我受了打击的份儿上,你饶了我吧。”亚瑟说。

“啊?我亲爱的表哥,你快要被弗朗西斯那家伙气死了吗?”阿尔弗雷德知道,能让亚瑟这样的,总是弗朗西斯那家伙。

“是的是的,如你所愿如你所见。”亚瑟有气无力地说道。

“照我说,你应该冲上去找他打一架的。”阿尔弗雷德龇牙咧嘴地挥了挥拳头。

“打架,好像不太好呢,”一直不说话的马修忽然开口了,“其实我觉得波诺弗瓦人挺好的。”

亚瑟无奈地看了一眼马修,然后说道:“如果我能打得过,我早就把他的门牙掀翻了好吗?至今为止我和他打过的200场架,我就赢了三次,其中一次还是在那个俄罗斯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帮助下赢的。”

哦,可怜的亚瑟。

当秋风过境,妆点千里沃野的时候,美术学院决定带领学生们进行户外写生。一路上,亚瑟和弗朗西斯仍旧吵吵闹闹的打架,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依旧甜蜜的扭作一团。

暖风吹拂,一切都是那么顺心如意,一切都是那么明朗。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战争措不及防地爆发了。

所以年轻人都被征上前线。

“可爱的亚瑟,你可不要轻易死了哦。”弗朗西斯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吧,变态胡子,我可是要看着你死的。”

“啊,小亚瑟,你可真是伤哥哥的心,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嘛,毕竟你看,这不是打仗了嘛。”弗朗西斯佯装心碎,一手抚着左胸。

“哦,我敬爱的变态,希望您能尽快在我面前死掉。”亚瑟从善如流。

8.
弗朗醒来的时候,已经春暖花开了。

亚瑟?

我当时背对着病床,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呼唤。

亚瑟?

我削苹果的手颤抖了一下,本来就很难看的苹果,出现了一个更难看更深的口子。

亚瑟?

嗯?我这才慌忙转身,看向弗朗,你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

这样说着,我也这样做了,跑着到了值班室,刚好看到了王耀。

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吗?王耀皱着眉头问我,也许是我的喘息声吓到他了。

总之,王耀皱着眉快速地前往弗朗的病房。

我缓了一口气,在王耀进病房之前终于告诉了他,弗朗醒了。

王耀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你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吗。

我笑着回答,那得等我缓口气啊,刚刚跑着去差不多要岔气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王耀同样笑着问。

当然。我打开门,和王耀一起进去了。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王耀。王耀向弗朗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弗朗西斯。弗朗也伸出右手来礼节性地和王耀握了手。

我知道,你是我的病人嘛。

弗朗有些窘迫地红了脸。好在王耀很快就开始问问题,弗朗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但是我开始紧张了,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说错了,又让弗朗……

弗朗西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躺了多久吗?

弗朗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转回头看着我难以置信地说,三个月?

我摇摇头,说,四个月。

弗朗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wtf。

我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弗朗。

是的,四个月,客观来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所以请不要太情绪激动。王耀冷静地说道,然后又问,请回忆一下,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王耀传递着感谢的眼神,他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最后一件事?弗朗扶着额,想了好一会儿,说,我记得Mary让我去送画给A先生。

天呐,我的心脏快要报废了,弗朗会记得我是A先生吗?

然后呢?王耀问。

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我……弗朗看起来很痛苦,抱着头,王耀连忙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我到了一杯温水给弗朗,宽慰似的拍拍他的肩,弗朗回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么,住几天院观察一下,我们在决定你的出院时间。

9.
亚瑟被王耀医生叫走了。

刚才的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梦,不,连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像一场梦,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睡了四个月!我的上帝啊,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而我竟然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躺了四个月,亚瑟和王耀医生并没有告诉我。

但是我很奇怪一件事,为什么,我总觉得王耀医生很眼熟。

或许是亚洲人都长得很像的缘故吧。

房间门响了,我知道进来的人是亚瑟,医生怎么说?

嗯,再观察你两个星期。亚瑟回答,然后走过去拿起了我醒来时他快要削好的苹果。可怜的苹果,亚瑟简直是在糟蹋它。

然后我很不好地反应过来,亚瑟应该是要拿给我吃的,而我不应该也不想拒绝。

万幸的是,亚瑟嘀咕着:放这么久,都氧化了。然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摇摇头,忽然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亚瑟,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亚瑟楞了一下说,车祸,很严重的车祸,那个司机醉酒,就是个疯子,我到警局的时候,他还在发疯,好像是叫什么特的,我不太清了。

好吧。果然答案和我想的差不多。

亚瑟坐到了床边,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决定了什么。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亚瑟。

弗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很可能会让你不原谅我,你可以不选择不原谅我吗?

我楞了一会儿,问,你是说你没有告诉我我病情的事情吗?

亚瑟确实没有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连医生也没有,天呐,他是怎么当上主治医生的?

哦,我忘了,弗朗你是脑震荡。亚瑟神色平静地告诉我。

然后亚瑟又作出了严肃的表情,问我,可以吗?

我点头,说,你讲吧,什么事。

其实我是A先生。

我突然觉得我患的不是脑震荡而是很平常的感冒,要不然为什么亚瑟药告诉我这么刺激的事情?这不是应该现在,此时此刻应该告诉一个脑震荡患者的事情吧?

但是我说,好吧,我知道了。

亚瑟瞪大了眼睛问我,你不生气吗?

我说,为什么要生气啊?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不原谅你,而且,亚瑟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是A先生。

亚瑟点点头,开心地笑了,眼底再次泄出斑驳的光,我喜欢这样的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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