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木头

原本漫长的一天都已日薄西山

印象火把节

印象火把节
火把节,彝族的传统节日。
起因是政治课上看的可邑小镇的宣传片里男男女女跳阿细跳月的片段,然后回想起从小至今度过的几个火把节。
小时候,火把节之前,大人们孩子们都异常活跃,在西三花口的舅舅也总是提前送好火把来,爸爸妈妈各一根大火把,姐姐一根稍小一点的,我和表哥就一人一根小火把,然后到了火把节那一天,吃完丰盛的晚饭,抬着点了火的火把到街上逛一圈,从老城东走到西门,再到烟厂绿草坪。那里跟水上公园一样,是弥勒人的公园。晚上,几个火把快要燃尽的人会把火把堆在一起,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把火把扔进去,于是有了像篝火一样的火堆,站在三四米外都能感受到扑面的热浪。这时候,会有彝族男女围成两排,男一排,女一排,统一穿着彝族衣服,男的还拿着彝族乐器大三弦,然后跳起阿细跳月。
高亢的女声夹在大三弦的声音里,拍手声,跺脚声,以及围观人的欢呼声,都增添了节日气氛。热烈,头昏脑胀,喧闹,光痕,都是小时候对火把节的印象。从绿草坪回到家,如果火把还没有烧完,我和表哥就会在黑暗暗的空中用火把的光绘出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形状,好似我们是什么艺人,在空中作画,我也因此在手腕留下了“I X ”型的疤,朋友问起,我也总是故作神秘地说,“嗯,这是我的胎记!”
可最近几年,火把节好像以及离我们远去了。
开始,我还会期待,问爸爸妈妈,舅舅什么时候送火把来?
爸爸说,你舅舅不送火把来了,政府不给抬真的火把。
我瘪瘪嘴,说,那这有什么意思。
确实没意思,没有火把,连放礼花的心都没有了,连转瞬即逝的画也画不了了,连今年火把节过了都不知道。
原来不是很喜欢阿细跳月,总觉得它吵。可宣传片里经过艺术加工的阿细跳月与身临体会的阿细跳月简直可以说是相形见绌了。没有对阿细跳月的热爱,没有对阿细跳月的享受,有的只是冷冰冰的起承转合,淡淡的,简直让我嫉妒死小时候的我了。
火把节,总是要有火把,要有阿细跳月,要有男女欢笑声,要有热烈到头昏脑涨的气氛才算是节日,才令人可以在五十年,一百年后,仍旧珍惜那一瞬迸发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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