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红色木头  

【仏英】早安,混蛋(上)

×超巨大ooc来袭

×放飞自我,各位海涵

1.

摇头晃脑。

摇头晃脑。

弗朗西斯坐在大红的绒布上,摇头晃脑。

亚瑟裹着被子起身踢了弗朗西斯一脚:“给我滚去冷水里清醒一下啊,混蛋。”

浑浊的眼睛终于睁开,手臂拉着被子一角就将亚瑟拥入了怀里,手勾起对方的下巴,以为自己依旧是情场高手的样子:“怎么一起来就生气?是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够卖力吗?”

可惜,此刻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他,只是愈发丑陋。

“呵呵,你先洗完澡再说这话或许效果会好一点。”亚瑟拍开弗朗西斯的手重新站了起来。

“你这么说话,哥哥我真的很伤心啊,亚蒂。”

“谁管你,洗完澡该滚哪儿去滚哪儿去,不是还有个可爱的被你气疯的宝贝吗,哄去啊。”

“……”

“算,算了。”

弗朗西斯这副样子不就是被那个可爱的宝贝折磨的吗,亚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合时宜 。

“等你好一些再走也不迟,还有,以后,发疯不准来找我,我还要上班,可不想第二天迟到扣工资。”

亚瑟太阳穴青筋跳动,昨天晚上打开门迎接的就是一个醉酒发疯还吃了粉的弗朗西斯,不由分说就扒了亚瑟的衣服,粗暴,毫无温柔章法,就是个混蛋,浑身发臭的混蛋。

“衣服在椅子上,干了洗干净的,早餐在桌子上,自己记得吃,还有,你给我清醒一点,那些东西以后少碰。”

说完,亚瑟就关门走了。

弗朗西斯一个人坐在那里,然后才晃悠悠地起身去洗澡,脏兮兮的水,看的他恶心。

“怎么可能为了那种女人……”

“那种恶心的女人……”

“可恶……”



2.
空旷的大街非要被建筑物圈出范围,像只无形的笼子,无知愚蠢的生物在里面恶心地扭动躯体,笑着,闹着,真是可笑,真是愉悦。

蓝色的空气充斥钻进肺里又被赶出来,谁有能够净化肺部的仪器?

弗朗西斯翻出亚瑟箱底被他嘲笑很久的肥大牛仔裤和黑色衬衫,然后穿上了。

“还真是恶趣味。”弗朗西斯翻了一个白眼,插着裤包往某个被小夜曲包围的高级餐厅去了。

“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也能来吧,臭虫。”弗朗西斯搂住多看了他几眼的人恶劣地笑道,然后推开那个人,坐到一个美妇人对面。

“波诺弗瓦家的教养呢,弗朗。”美妇人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弗朗西斯一字一顿地说道。

“丢给冉·阿让了。”弗朗西斯把面前的意面拉进了一点,大口吃了起来,含着满嘴的意面说:“谢了,老妈妈。”

美妇人显然是气的不轻,白皙的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汗毛也不自觉输了起来,她搁下手里的叉子,抱着手安静地看着弗朗西斯吃面。

“怎么,我吃面这么好看吗?”弗朗西斯抬头看着美妇人说,然后又露出一个宽容的笑:“哦,小时候看的太少了,现在想多看看了。”

美妇人抚头,求告解一样说:“弗朗,我只是想要我们好好谈谈。”

“谈那个温柔的男人?好啊。”弗朗西斯翘起腿,抱着手靠在椅子上。

“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去巴黎,这里又不是你的故乡,如果是以前,我不会这么做,但你看看你爸爸他,他就是个疯子!你还是跟我们去巴黎比较好,能接触的资源也比较好。”

弗朗西斯挑眉:“哦?我觉得我现在不用依靠那个混账老头啊,再说,我挺喜欢伦敦的,肮脏,下贱,不是挺好的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美妇人邹起眉头问。

“知道啊,我亲爱的,妈妈。”

“疯子!”美妇人低低咒骂了一声,把钱放在桌子上,质问弗朗西斯:“你到底是不是姓波诺弗瓦的?”

“哦,这个我知道!”弗朗西斯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轻飘飘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地笑声喘着气说:“我姓德那第。”

“……我会再来找你的。”美妇人咬咬牙,留下这一句话走了。

弗朗西斯靠在椅子上,抬起手招招,大声说:“再见!老妈妈!”

美妇人顿了一下,推开门坐上了那个狭窄的世界里的一辆车扬长而去。


3.
“你给我把这身衣服烧了。”亚瑟面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啊,明明这么好看。”弗朗西斯笑着说。

亚瑟拽过弗朗西斯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怎么挖苦我,明天就给我烧了,西装才是你应该穿的东西,波诺弗瓦少爷。”

弗朗西斯举起双手,投降道:“好好好,我烧了。”

亚瑟这才放开弗朗西斯,自己坐到沙发上,开始看新闻,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混蛋,你什么时候走?”

在厨房里忙活的弗朗西斯装作可怜地说:“亚蒂,哥哥我没地方住了,每天给你做饭当房费,成吗?”

“只会逃避的胆小鬼。”亚瑟低头翻了一个白眼,嘟囔着,不打算多理会弗朗西斯。

“逃避虽然可耻但很有用,你没有听过这话吗,亚蒂?”弗朗西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亚瑟身边。

“所以呢,你的问题解决了吗,歪理先生?”

“这不是正找你帮忙呢嘛。”笑着,弗朗西斯勾起亚瑟的下巴凑上去吻住唇角,慢慢舔舐。

“有多少人知道你有这种兴趣呢,亚蒂?”弗朗西斯饶有兴趣地摩挲着亚瑟的脸庞。

“不多不少,就你一个。”亚瑟面无表情搂过弗朗西斯的脖子主动将舌头送进对方口中,不轻不满地搅弄着。

“那你说这些照片可以买多少钱?”弗朗西斯解开亚瑟的衬衣扣子,一只手扣住亚瑟的脖子,一只手拿着相机。

“混蛋……”


4.
滴答滴答。

啊,时间停了。

“弗朗,弗朗,过来,爸爸这里有糖果哟。”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恐怖你知道吗?”

呼~

蒲公英的种子飞了起来。

“你和你们家的人很了不起吗?嗯?波诺弗瓦波诺弗瓦,哇!”

“没多了不起,不过是有你这样的人硬要冠上这样的姓。”

“你再说一遍?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不过是有你这样的人硬……”

啪嗒

是泡泡碎掉的声音。



弗朗西斯走出酒吧的时候月亮都要下了,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都是鸟叫的声音。

“烦死了,都给我安静一点啊!”弗朗西斯摇摇摆摆又烦躁地踢开地上的易拉罐,完美的抛物线,砸上某个亚洲人的背。

“nm,有没有长眼睛?”那个亚洲人立马捏掉嘴里的烟,插着口袋瞪着弗朗西斯。

“呵,我长没长眼睛你看不出来么?”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亚洲人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切”弗朗西斯不耐烦地往旁边吐了一口吐沫。

“嘿,垃圾,你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王耀,好好记住这个把你打残的人的名字!”亚洲人拾起垃圾堆里的一根棍子朝弗朗西斯披头一棍,拳头紧接着砸在弗朗西斯身上。

临昏迷前,弗朗西斯想起来了。

王耀,W大街的青龙帮的老大,跟伊万的黑熊帮斗得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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