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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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当猫头鹰睡觉(2)


·放飞自我,各位海涵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我先生是医生,打我两岁。

我犹记得我喜欢上先生的那年我高一,文质彬彬的先生抓住了我的心,往下了解又发现了先生的一些小笨拙,以及,他对游戏的热爱。

总之,我喜欢我先生。

那天太阳很好,我闲在家里无聊,便打开搜索引擎搜索了两个名字,两个我常从先生嘴里听到的名字——喻文州、黄少天。

我开始了解到一些他们的日常。

喻文州像所有暗恋的人一样,他藏着颗跳动的心给黄少天推荐了秋葵,结果我们都知道了,黄少天抵触那伤害他味蕾的东西,连带着还伤了喻文州的心,许多年后他们怀念、感谢这道菜,因为这道菜使他们多了些饭桌上的乐趣与暧昧,黄少天将碗里的秋葵挑拣到喻文州碗里,满是自在理所应当,黄少天不喜欢却还要点秋葵的目的不是砥砺自己,而是为了能将筷子伸到喻文州碗里。

黄少天在喻文州生病期间照顾他,黄少天问:队长你想吃什么?喻文州迷迷糊糊回答:白斩鸡。

就像哭鼻子的小孩能被糖果哄乖一样,喻文州心里的阴霾能让白斩鸡赶走。

父母沉稳的性格使他鲜少体会到孩提多变高昂的情绪,父亲的冷静让他在任何时候都从容自在,母亲的温厚像温水一样泡着他。生活的井然有序让他风平浪静的生活更加趋于平淡。

唯一的变动是他八岁那年不知道为什么得了肠胃炎。

稍有好转的他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愿望——想吃鸡肉。他的母亲为他做了不伤肠胃的白斩鸡,这是他的生命第一次泛起浪花,所以每次吃白斩鸡都让他重新体味那浪花泛起的光芒。

他们共同的爱好除了荣耀,还有香草冰淇淋。

那个夏天于喻文州而言,是充满香草清香的夏天。

夏日炎炎,沉闷难熬,38°C已成为常态,喻文州没有理由拒绝黄少天递来的香草冰淇淋。

对于黄少天来说,垃圾零食常常不离嘴,喻文州却没有,夏日解暑的只会是绿豆汤、绿豆冰稀饭,他从没有体验过小零食小零嘴的滋味,这滋味有些特殊,冰淇淋充足奶香的甜味加上香草的清香丝毫没有冲击他被绿豆养惯的味蕾,反而像黄少天攥住他的心一样抓住他的胃。

后来他偶尔一喝的啤酒,偶尔一撸的烤串,无一不在黄少天的带领下。

也许正像母亲教给他的温厚一样,黄少天教给喻文州人味。

喻文州身上的烟火人味,九成归功于黄少天。

喻文州天生是一汤温暖的冰,看着平易近人,实则拒人千里。你弄不清他何时的笑是真的笑,他的礼貌是他的面具保护伞,而黄少天作为熔化这冰的三味真火可谓是尽职尽责。

看到喻文州有较大的情绪波动是很难的事,除了黄少天。

黄少天多年的话痨让他机具语言表演能力,他常会给喻文州说那些他喜欢看的动画片啊什么的,比如邋遢大王、没头脑和不高兴什么的,加之动作神态,常引得喻文州偏头笑。

他最喜欢黄少天给他讲葫芦娃里的爷爷看到葫芦里蹦出个娃娃的那段。

黄少天弓着腰用手比作一个勺子在空气里舀水,他说,哎文州你看,这里有葫芦苗,我给浇水——这里是七个葫芦,尤其是这个,文州你看,这里有一条缝,一条很小的缝,在慢慢变大、变大——

黄少天说着,双手比成护住葫芦的样子,一边瞪大眼睛作出惊恐的样子,然后“哇啦”一声跳开,道:文州!葫芦娃生啦!

喻文州偏头笑着,头稍稍向下,却掩不住他露出的牙齿,洁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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