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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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当猫头鹰睡觉(1)


·放飞自我,各位海涵

·文笔废,勿嫌弃

·《全职》未补完,请勿纠结剧情

1.
多少年后的今天,我在渴求他们爱情的伊始。

也许是那个蓝雨训练营的夏天,喋喋不休的少年以特有的自信骄傲闯进他心房,即使少年喊他“吊车尾”也似席琳迪翁的歌声。

让我打乱重来,也许是赢得冠军的那个夏天,敞亮的厅堂和无数闪光灯记录下他们弥散的快乐,少年以更加从容自信的姿态在记者话筒前意犹未尽,庆功宴上少年依旧沉浸在高涨的肾上腺素中,像个可爱单纯的顽童让他生了怜爱之心,就像他无法拒绝思考的乐趣一样无法抵挡少年的魅力。

我也想象过故事的开头是他们第一次尝到失败的艰涩,那个话多的少年咬牙忍住泪水,给大家鼓励,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吞进肚子里。他在心里斟酌安慰的话语,最后和少年一起笑出泪来。

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一切早在训练营,早在他们见面的时候,爱情就种下了小小的种子。

他们心慌意乱地自我介绍,我甚至于能想象出他们的样子。他一反从容淡定显得像不善言辞的自闭患者:“大家好,我叫喻文州。”少年也很紧张,以多出平常十倍的话就只为介绍自己的名字——黄少天。

喻文州大概出生在高产家庭,父亲是律师,教给他面对一切的从容;母亲是小提琴手,让他在子宫里就饱受肖邦的熏陶。他们对喻文州抱有无限的期翼像天下所有的父母一般,所以予他一个“文州”的名字。

或者让我们再疯狂一些,喻文州出生在书香门第世家大族,父亲刻板沉默,母亲温厚慈爱,是标准的家庭主妇,他们的任务即是把喻文州教成商人、律师、作家……

我不知道喻文州是怎样到达蓝雨训练营的,大概是父亲责打泪了,母亲也哭够了,然后冷着脸把他送到训练营;也许他父亲开明,听了他的要求只哀叹一声便将它送到训练营。

到训练营的前夜,他母亲帮他整理行装,泪水不受控制,她抚摸着喻文州尚带有娃娃肥的脸,抚摸着这个在她子宫里生长了十月的孩子,她心疼,但她只能为他收拾行装,胆战心惊地为他准备随时避风的港湾。

黄少天应该是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长大,母亲常系着围裙拿着勺子气急败坏地喊他回家吃饭,父亲则是抬着报纸等新闻联播;他有一堆朋友 有说不完的英雄怪兽以及最新的游戏;他学校的老师对他是喜欢又无奈,对他不分场合的话痨很是头疼。

黄少天来蓝雨的那个夏天,他父母应是做了很久的斗争,看着他不忍目睹的卷子,不愿意也不甘心放弃对黄少天的希望,他们打心底相信黄少天的可能,可连老师都说遗憾,他们动摇了,最终一咬牙,让黄少天来了蓝雨。

也许黄少天的父母最终仍未放弃对黄少天的希望,他们对黄少天打了又打,骂了又骂,让能劝的亲戚老师朋友什么的都劝了一遍,但黄少天仍犟着——我要去蓝雨。
黄少天的父母对这个执拗的孩子毫无办法,他们首先败下阵来,点头同意黄少天去蓝雨。

黄少天出发的前一晚,黄妈烧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提着勺子要喊却又反应过来——黄少天在房里。饭桌上三人一语不发。黄妈晚上睡觉时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儿子提着行李走在充满荆棘的路上。黄妈流着泪醒来,心里为他儿子的未来捏了一把汗。

他们的初见是训练营的第一晚。他们在同一个宿舍却错过了。在训练营基地,在哨声响的那一刻,他们看到了彼此,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他们足够打量清楚自己在对方眼里的样子。他们有些心慌,不知道如鹿乱撞的心跳是为了什么,抑或预兆着怎样的未来。

他们在宿舍相见时诧异非常。

熄灯后各自躲在被子里展开笑颜,心底是满足以及最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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